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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户名:luoluoya 笔名:luoluoya 地区: 行业:其他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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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一索赔3000W!
因不满有关富士康员工超时加班的报道,台湾首富郭台铭所控制的鸿海旗下子公司,以名誉侵权为由,向《第一财经日报》记者翁宝和王佑提出总额3000万元的巨额索赔,并要求法院查封、两记者的个人财产…… (来自YENCENT科技)
最近关于富士康天价起诉记者的官司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.看过近期南都的连续报道,其中一名记者打算离职,记者翁宝在接受南都的采访中,言辞间流露出无奈.
关于这案子网上的评论颇多,是台商挑衅大陆的法律,还是报道失实,抑或是一场商业炒作?抛开这些所谓的"评论",我想说的是一个字:"寒".
Bloggers年度主题歌:《I started a blog which nobody read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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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T 《周末画报》薛先生之《新闻无学》
LUOLUOYA有话说:太久没有更新,数日前与朋友小聚,谈及专业、未来和理想。我们为我们所学之专业发展如此之迅猛而感慨,更为未来准新闻人择业之艰难而唏嘘。近期阅薛先生一文,他再次将所谓新闻无学论“卷土重来”。对于这一问题的提及,值得我们再次反思。其实所谓“无学”与“有学”的区别只在一字之上,对其理解亦因人而异。各位可以细细品味:新闻究竟该学什么?需要的是什么?
《对电视新闻主播的三种误读》
对于“电视新闻主播”这个职业概念,内地国人始终有着三种误读—— 一是误认为新闻主播无非是演员的一种;二是一直以为西方世界的“television news anchor”与“锚”、“定性”、“主控能力”有关;三是囫囵吞枣,把“出镜新闻记者”和“电视新闻节目主持人”一并混合,与“电视新闻主播”等同混用。
第一种误读,源起于内地的一切电视节目制作,半个世纪之前,均肇始于电影制作者之手。是内地电影工作者——而且是电影工作者当中的技术人员——从1958年开始,打造了内地电视节目制作的基本雏形,因此,内地电视节目制作业打上了深深的电影行业的传统烙印。比如说,明明是拍摄新闻纪录片,但却大量使用摆拍,而且既不是因为反对“真实电影”,也不是因为仿效“新纪录电影”,他们只是记得,当他们为电影故事片剧组工作的时候,电影导演就是这么摆弄演员的。
即使是今天,这种50多年前电影技术人员对电视节目制作业的影响,仍然依稀可见,所以我们的电视导演会像电影导演那样去拍摄电视连续剧,仿佛摄像机里转动的从来不是模拟磁带,而是电影胶片,必须求得人间最完美的影像。可想而知,在早期电影人那里,“出镜者”是什么意思,当然是会说话的道具,是演员,是只该也只会背台词的俊俏传声筒。但是,尽管都是背台词,电视里的“演员”和片场里的演员似乎大不一样,电影演员出入不同场景,做着各种各样的大小动作,而电视“演员”经年坐在同一个景片前面,完全不可以手舞足蹈。所以想来想去,该给他们起一个新名儿,干脆就叫他们“播音员”吧! 巧的很,西方电视新闻节目最初的同类工种,也叫“announcer”。 截然不一样的是,西方电视节目一经投入生产,就与电影制作井水不犯河水。直到今天,电影就是电影,电视就是电视,很少有好莱坞影星会去演电视剧,也很难找到哪位电视肥皂剧的当红演员去电影界发展。
可以说,在西方,电影和电视,完全是两套制作思路。所以克朗凯特60年前也“announcer”,但却没有人把他当成演员,总制片人休伊特不把他当演员,美国公众也绝不会拿他当演员看。这是因为,西方电子传媒设置电视播音员,从来不是寻着电影制作者的习惯和思路去制作演员,他们采取的方法是,让收音机播音员改行,转而去电视播音员。即,过去是收音机播音员,现在是电视播音员,前后同为传媒工作者,而非影艺人员。比如默罗,他在CBS的收音机时代是收音机新闻播音员,也是战地记者,听众只闻其声,到了电视机时代,默罗现了真容,声情并茂,升级为电视新闻播音员。也就是说,此前此后,默罗都是“announcer”,但惟独不是导演手中和公众心中的“actor”。在二战时期,特别是德军轰炸伦敦期间,默罗曾是CBS收音机时代的战地记者,他实在太勇敢、太主动了、太具有个人英雄主义气质,因此他给听众留下了极深印象。所以,当他忽而出现在电视荧屏上,因为技术环境陌生,他一下子显得老实多了,但观众依然不会把他当成听命于人的傀儡演员,因为,他曾经是有头脑的战地记者和收音机播音员。
总之,比照中西,内地国人在潜意识里,一直把播音员视为演员,播音员也就真的成了演员,即使90年代之后,这些播音员被美之曰“主播”,但实际上他们仍是表演艺术家,而西人,他们从不把播音员视为演员,西方播音员也就果真不是演员,而且很快发展成了货真价实的新闻主播。 内地国人对电视新闻主播的第二种误读是,盛传克朗凯特是世界上第一位由播音员发展为“anchor man”的人,而且误以为“anchor man”与“锚”、“定性”、“主控能力”有关,似乎是一个掌控航船行进和停泊的水手,进而误传西方新闻主播至今仍能左右国家局势。 首先,尽管我们现在仍无法确认谁是世界上第一位被冠以“anchor man”的人,但可以十分肯定地说,这个人不是克朗凯特。 与电台相比,电视台1936年才问世,比电台晚了16年,所以电视节目制作和电视节目类型的基本丰足就更晚,1950年才开始起步走向成熟期。恰好在1950年,克朗凯特告别美联社,加盟CBS,后来成为默罗之后的第二位灯塔式人物。但是那个时候,克朗凯特和默罗一样,不过是announcer,不是“anchor man”。事实上,这个时候的传媒领域,根本就没有“anchor man”这个职业概念。 内地学界一直有一种说法,说是1952年,休伊特为了强调克朗凯特在CBS晚间新闻和美国总统选举报道中的主导地位,特意铸造了“anchor man”这个概念,冠在克朗凯特头上,以使他区别于其他的传统announcer。实际上,这在美国,是一笔乱帐。 我们可以找到1952年11月4日这一天的《纽约时报》和《洛杉基时报》,在它们的第36页和第21页分别印有CBS投放其间的相同的醒目广告,鼓励读者观看CBS的选举夜报道,同时把追踪报道选举情况的克朗凯特定义为“anchor man”。问题是,克朗凯特是不是第一位被定义为“anchor man”的人。我们发现,这并非事实。 近年来,美国传媒研究者发现,NBC新闻专访节目《会见新闻界》的制片人兼主持人斯毕瓦克,早在同年3月2日,已经被《纽约时报》称谓为“anchor man”。 斯毕瓦克(左)主持NBC著名新闻专访节目《会见新闻界》 从这张图片上可以看出,斯毕瓦克并非“anchor man”,而是地地道道的“host”,是电视新闻辩论节目的主持人,对面坐着他的两位政治嘉宾。不过,这次错封,多少可以说明,此前此后,美国媒介已经开始把电视出镜者中的佼佼者称之为“anchor man”了,甚至还走过了一步,把斯毕瓦克这样的著名主持人也草率纳入“anchor man”范畴。可以想见,克朗凯特之前,一定有一些人,已经戴上了“anchor man”的标签。 而且,称克朗凯特为“anchor man”,这件事,也并非休伊特主使,而是两年后做了CBS新闻部总裁而且一直做到了1961年的麦肯森教授所为,休伊特最多不过是参与了这件事。无论如何,休伊特是一个1948年才加盟CBS的年轻人,此时只有30岁,所以他并非像国人想象得那样,在1952年的时候就能大权在握,给克朗凯特封官加爵。 2005年3月3日,休伊特在上海参加国际电视主持人论坛,中国记者询问他和“anchor man”这个称谓的关系,休伊特回答说,40年前,他指挥4名记者,报道芝加哥政治会议,他对4名记者说:“你们4位中最棒的那个人,就是anchor man!”注意,休伊特与“anchor man”的关系,最早可以追溯到“40年前”,而“40年前”是60年代,并非50年代初。 显然,休伊特并没有在50年代初主使“anchor man”这个概念的缔造,最多是作为年轻后辈,参与了这个行动。 其次,“anchor man”是否含有“锚”和“定性控制”的含义呢?同样是在2005年3月3日的访谈中,休伊特明确告诉中国记者,“Anchor man”与船锚没有任何关系。他说“Anchor man”是借用词,来自体坛。他解释说,在田径接力赛中,跑最后一棒的,总是最强最棒的人,这个人就叫“Anchor man”。他说电子传媒中的“Anchor man”,也是这个意思,他们应该是新闻制作流程中最强最棒的,是最后一道关口。至于当年为什么叫“Anchor man”,而不是“Anchor”,休伊特不经意地说,那大概是因为当时的美国还是一个大男子主义国家,只有“男主播”,没有“女主播”。 我们还可以发现,在1951年10月28日的《纽约时报》第34页有一篇文章,叫《惊人的海克曼》,记者把足球教练兼职业摔交手海克曼称为“Anchor man”。所以美国传媒研究者也认为,“Anchor man”一词,最早来自竞技界,从1952年开始,这个词汇走出体育和竞技圈儿,被电子传媒界引进,用来称谓最出色的一批播音员。 查阅一下《新英汉词典增补本》,我们也会发现,“Anchor”的第1个词义是“锚”,第4个词义便是“团体比赛中位置(或顺序)排在最后的运动员”。这说明,“Anchor”这个词,除了有“锚”的意思之外,原本就有另外一个意思直接跟竞技赛手有关。而在“Anchor”的组合词里可以看到,“Anchor man”不是从“Anchor”的第1个词义——“锚”——那里发展而来,而是从“Anchor”的第4个词义发展得到。它只有两个意思,一是“团体比赛中位置(或顺序)排在最后的运动员”,二是“负责安排广播的新闻广播员”,其间根本就没有“锚”什么事儿。 一句话,“Anchor man”来自于体育和竞技运动,不是来源于航海。 再次,来看一下,电视新闻主播的权力到底有多大,先来看一看主播的业务权力。 按照西方业界标准,称得上“电视新闻主播”的人,必须能够做到——按照本台传统和个人一贯风格,主持选材、撰写、编辑、编排来自各方记者采集的信息,亲自通过演播室直播,向受众传播逼真事实,并陈述自己的看法。 这段话中,有两个黑体划线部分。陈述“自己的看法”,这是主播区别于播音员的重要标志,播音员是转播他人的意思,主播是说自己的心声。顺便说一句,内地许多播音员被冠以“主播”称谓,实属过当,比如央视《新闻联播》的所有播音员。在美国,默罗和克郎凯特与众不同,他们做播音员的时候,在陈述“自己的看法”这一点上,已经算得上是“主播”了。只是,完整的“主播”概念,还须加上“主持……”这个划线黑体字。要想“主持”选材、撰写、编辑、编排新闻,主播必须对新闻节目的内容制作握有大权,并且权和利统一,有此大权,负此大责,必须拥有相应高的巨薪收入。对于这个问题上——主播是否可以拥有大权和巨薪——西方传媒真实的情况是,并非一蹴而就,相反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才逐步解决。 1952年冬天,克朗凯特不再是一般的announcer,他被CBS称为“anchor man”(只是,他并非世界第一)。可是,此时的克朗凯特,既无内容主控权,又无豪薪巨入,只是在声名上显得耀眼,在公众心目中更像个权威。所以,50年代的克朗凯特并不是现在意义上的新闻主播。整整10年之后,CBS打造《克朗凯特晚间新闻》,任命休伊特担任执行制片人,克朗凯特担任主播。这一次,克朗凯特才提出,他必须拥有“managing editor”职权,对新闻报道的选题和新闻制作过程具有决策权。自1963年开始,主播克朗凯特,同时是主编克朗凯特。这个巨大变化,让“主播”概念从此有了属于自己的更为准确的含义。即,不仅在演播室现场负责组织新闻报道的串联,而且从头至尾要在节目制作流程中起内容主导作用,主播即主编,是栏目内容的最高领袖。 有了内容主控权,但相应的高薪并未随之而来,所以克朗凯特并不富有。 1981年,克朗凯特退休了,拉瑟继任,成为CBS新闻部第3位台标式的光辉人物。拉瑟继承了克朗凯特拥有的一切,但权力更大。他不仅控制着自己栏目的内容,而且在CBS制订新闻制作政策的时候也有发言权。他无须通过制片人,可以直接给记者部署报道任务。他甚至有权调用一切他所需要的人员——可以列出新闻部一切一流记者、一流摄像师、一流灯光师、一流录音师的名单,这些人,必须随时听命于他——而其他制作人如果需要这群人,必须得到拉瑟的首肯,拉瑟需要的人,却一律不得为其他人工作。 此外更重要的是,拉瑟得到了克朗凯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巨薪回报,年薪220万美元!这个数字,在80年代初的主播行业,尚属天价。 ABC和NBC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,觉得全新的新闻主播时代来临了,自己也必须给自己的主播大规模提薪。这消息拉瑟又很快知道了,他觉得自己和其他主播不应该等同,自己是灯塔,所以他要CBS追加薪俸。结果,CBS给拉瑟每年加了80万美金,并且签下延续雇佣合同,保证拉瑟担任晚间新闻主播直至1990年。 事实上,拉瑟一直做到2004年才因为小布什案,被最终拉下马来。 总之,到了80年代拉瑟时代开启,电视新闻主播才开始集内容控制权和巨薪于一身,最终圆满了自己的基本属性。可以说,言论权威、内容大权、完税豪薪,这是电视新闻主播的三大特点。没有这三大特点,就不是主播,而是播音员。 内地绝大多数所谓“主播”,均不具备这些特点,因此不过是言论傀儡。 比如,《焦点访谈》总有一个奇怪“主播”,他无须去前线采访,也不用参与节目制作,但是每逢开场,他必须首先出来,说上30秒钟的开场白,可谓严肃认真,节目结束之前,他要再出来一次,高屋建瓴,说上30秒钟结束语。但是,这短短的1分钟引子和新闻评论,多半不是出自他自己的手笔,而是多方合力的结果,甚至是上峰的安排。他无权掌管和改变这一切,只能带声带貌地为真正的幕后言论权威做着影音读解。
《东方时空》问世之初,曾经诞生过几位近乎西方意义上的著名主播,但央视新闻评论部并没有命名他们是主播,而是生造出一个荒谬概念——“记者型主持人”——冠在他们头上,以此把他们和播音员区别开来。为了进一步强化他们的功能,随即又开始了“主持人中心制”的错误实践。因此白岩松在2001年既是《时空连线》主持人,又兼制片人,在忙碌之余,不得不兼顾员工工资的制订,还要像政委一样协调同事关系。2003年,他不得不辞去费心的制片人职务,专心做节目。这样的例子,在内地比比皆是,这是把西方电子媒体的“主播内容中心制”错当成了“主播中心制”,明确地说,是错当成了“主播行政中心制”。 此外,他们的工薪不过5000元人民币,其中一部分还得去黑市上购买假发票来换取。在这片国土上,如果能见到哪位新闻主播出手阔绰,那一定不是来自新闻机构的法定收入。他们只能在被错误地视为“当红娱乐明星”之后,靠暗地“走穴”,获得高额私帐,这从一开始便在他们的心底瓦解掉了新闻事业的公正感和公共意识。所以,他们既不是主播,也不是新闻评论员,只是播音员。 以上赘述,是主播业务权利的获得,此外,他们的公共权力是不是像国人想象得那么八面威风呢?客观地讲,这是所有对CBS、克朗凯特和拉瑟、休伊特、“Anchor man”的误读中讹传最烈的一部分。内地业界一直在流颂着,克朗凯特可以左右美国政局和外交,美国民众不听总统的,都听克朗凯特的,所以克朗凯特呼吁终止越战,越战就迅速终止了。在1970年前后,克朗凯特的确影响着美国社会,所以约翰逊总统曾经说,“如果我失去克朗凯特,我会失去这个国家的民众”,但是,决定美国方向的仍然是总统和国会。而且,随着那个特定时期的完结,权威主播剧烈影响社会生活的神话业已终结。如果把巨大的影响力混同于最终决定力,或者把70年代的神话误认为今天仍在延续,那就大谬不然了。
今年,90岁的克朗凯特谈及美国对伊政策曾说,“我深信,现在我们的军队应该离开那个国家了”,但美国并没有离开伊拉克。 至于第三种误读,囫囵吞枣地一并使用“出镜新闻记者”、“电视新闻主播”、“电视新闻节目主持人”,无视它们之间的鲜明差异,这在新闻制作实践中,带来了很大的麻烦。 所谓“出镜新闻记者”,必须在与新闻事件相关的诸个现场亲历追踪、采访、调查、总结、发表观感,通过荧屏,向受众展现获得的可视可听内容。这个行当,被内地同行错误地译为“外景主持人”。其实,它不是主持人,只是记者。主持人讲的是当家和调配,记者讲的是寻访和采集,两者全然不是一件工作。而所谓“电视新闻节目主持人”,必须是采用录播或直播方式,通过现场或非现场访谈,借由与当事人的问答,让受众得到关于事件的形象而逼真的信息。这与出镜记者完全是两种天地。 因为理论上没做澄清,出镜记者常常与主持人混淆,但混淆最多的是主播和主持人,所以央视国际网站才会把白岩松一度介绍为“《新闻会客厅》主播”。其实,白岩松在《新闻会客厅》是主持人,在《东方时空》和《中国周刊》才是主播,前者必须调剂嘉宾,由嘉宾复原新闻事件,后者是单口播报和评论,所以叫“主播”,是一人说尽天下事。 把这三种出镜者类型混为一谈,最大的后遗症是,这三种出镜群体原本各有各的任务,各有各的良莠评判标准,无视这些差异,我们会错误地套用此群体指标去评判和强行矫正彼群体的实践,使它们变成四不象,最终毁掉它们 .
作者:阿忆